同学聚会上,妻子男闺蜜挑衅卿卿给我怀过孩子,我看淡定向妻子 同学聚会定在江畔的一家私房菜馆。 包厢靠着落地窗,能看见对岸刚亮起来的灯带。桌上摆满了冷盘和白酒,老同学们多年没见,话题从毕业后的工作,一路聊到房贷、孩子和谁谁谁最近发了财。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替妻子林卿剥着虾。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笑起来的时候,眼角还有几道细纹。我们结婚七年,女儿今年五岁,按理说,这样的日子不算差。 只是今晚,她从坐下开始就有些不自在。 因为陈宇也来了。 陈宇是林卿大学时期的男闺蜜,准确地说,是她口中“比亲兄弟还亲的人”。 大学四年,他给林卿送过伞,替她修过电脑,毕业后又在她生日时送过昂贵的项链。林卿常说,他们之间只是纯友谊。 我信过。 直到三年前,我在林卿的手机里看见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模糊,像是从监控截图里截出来的。深夜的停车场,陈宇一只手搂着林卿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的位置。 那时候林卿刚怀孕两个月。 她告诉我,孩子是我的。 我没有追问。 因为那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是她怀孕前一周。 那之后,我悄悄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出来时,医生把报告推到我面前,只说了一句:“陆先生,孩子和您没有生物学上的亲缘关系。” 我拿着报告,在车里坐了很久。 没有砸东西,也没有冲回家质问。 我只是给林卿买了一碗她最喜欢的海鲜粥,回家时,女儿正趴在沙发上睡觉。她听见开门声,迷迷糊糊喊我爸爸。 那一刻,我把报告折起来,放进了抽屉最里面。 我想看看,林卿到底打算怎么做。 后来,她流产了。 她说是意外,哭得肝肠寸断。我抱着她去医院,替她签字,替她缴费,守在病床边整整一夜。 她醒来后抓着我的手,说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 我点头。 但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碰过她。 她以为我是因为害怕她身体受损,才一直拒绝要二胎。其实不是。 我只是没办法再碰一个背叛过我的人。 “老陆,想什么呢?”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头,是大学时的班长许峰。他举着酒杯,笑着说:“今天难得聚齐,咱们几个老同学必须碰一个。” 我端起茶杯:“我开车,茶代酒。” “你还是这么谨慎。”旁边有人笑道,“听说你现在开了家科技公司,身家都快上亿了吧?” 我摆摆手:“运气好,混口饭吃。” 林卿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陈宇就坐在她另一边。 从开席到现在,他已经替林卿夹了三次菜,倒了两次饮料,还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林卿每次都皱眉,却没有真的阻止。 我看在眼里,没有出声。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陈宇突然站起来,端着一杯白酒,走到了我面前。 “陆沉,咱们俩喝一杯。” 我抬眼看他:“我喝茶。” “怎么,怕了?” “我只是不开酒。” 他咧嘴笑了笑,伸手拿起我面前的茶杯,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冰桶里。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林卿脸色变了:“陈宇,你干什么?” “没什么,大家同学一场,陆沉不给面子而已。” 陈宇重新倒满一杯酒,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故意放大。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有些男人啊,表面上有钱有本事,心里其实虚得很。自己的老婆跟别人有过什么,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几个同学面面相觑。 许峰皱眉:“陈宇,今天是聚会,别说这些没边的话。” “没边?” 陈宇忽然笑了,抬手搭在林卿肩上。 林卿猛地躲开:“你别碰我。”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转向我。 “陆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放下手里的虾钳,抽了张纸巾,慢慢擦了擦手。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心里清楚。”陈宇仰头喝了一口酒,脸色涨红,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大学那会儿,卿卿就是我的人。你后来横插一脚,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了。可她心里一直有我。” 林卿急了:“陈宇,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酒杯里的液体溅出来,落在白色桌布上。 “陆沉,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卿卿给我怀过孩子!” 声音落下,整个包厢彻底静了。 有人手里的筷子掉在了盘子里。 林卿脸色刷地白了。 她看向我,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宇盯着我,眼中带着挑衅:“怎么?你不是很能忍吗?你替别人养孩子这么多年,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看他。 只是转过头,平静地看向林卿。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的声音不大。 可包厢里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卿眼眶迅速红了:“陆沉,你听我解释。” “我只问你,是不是真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她咬着嘴唇,泪水掉了下来。 我忽然觉得很累。 七年前,她第一次把女儿抱到我面前时,曾经握着我的手说:“陆沉,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我信了七年。 我给女儿买过第一辆自行车,教她说话,陪她打针,在幼儿园家长会上坐在第一排。孩子每次画全家福,都会把我画得最大。 我一直以为,血缘不是最重要的。 可当真相被当众撕开,所有曾经的温柔都像被人重新标了价格。 “林卿,”我看着她,“孩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