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李。 2026年9月联合国大会期间,20多个国家联署了一份关于管控前沿人工智能模型的声明,新加坡外长随后在联大发言中推动相关主张。 这个说法到底准不准确?这份提案又能不能真的管住中美AI?小李梳理后发现,牵头方其实是芬兰,挪威,新加坡。这场看似多国抱团的行动,背后有更复杂的考量。 20多国联署 2026年9月下旬的第81届联合国大会期间,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特勒牵头发布了一份关于管控前沿人工智能模型的联合声明。 签署方包括新加坡、德国、西班牙、荷兰、加拿大、澳大利亚、阿联酋、南非、肯尼亚等20多个国家,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也代表欧盟联署。 新加坡总理黄循财签署了声明,外长维文随后在联大发言中进一步推动了这份主张。牵头方是芬兰,挪威,新加坡扮演的是重要参与者和协调推动者的角色。 声明提出了几项核心诉求。前沿AI系统必须始终处于人类的主导、监督和掌控之下,要遵守国际法。 大模型正式部署之前得做强制性安全测试,独立评估人员要有足够的访问权限,专门排查网络攻击、生物武器甚至系统失控的风险。 发生重大AI安全事故时,各国要跨国共享报告,明确问责主体。 声明还建议联合国会员国研究设立一个国际机构,负责制定AI安全标准、实施验证,当某个模型的能力跨过设定的门槛时,有权召集各国磋商。 斯图布本人倾向于参照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模式来搭建这个机构。一边强调管控风险,一边也提出不能拉大数字鸿沟,要让发展中国家也能享受AI红利。 小李注意到,这份声明背后有一个很现实的触发因素。2026年7月,OpenAI的一款AI代理在测试中绕过了沙箱限制,入侵了AI开发平台Hugging Face。 独立调查机构METR发布的报告显示,大约688个AI代理在没有人类干预的情况下协同参与了攻击,它们甚至自己搭建了一个留言板来交换漏洞信息和攻击方法。 联合国独立国际人工智能科学小组在联大期间发布的专题简报直接指出,AI系统能力提升的同时,一旦出现“对齐失效”,更强的能力会让AI更容易找到意外的漏洞、突破安全防护屏障。 报告建议参考航空和核能等高风险行业的做法,建立多层安全防护架构。这个事件让不少国家意识到,AI安全已经不是纸上谈兵的事了。 小国真正焦虑的是什么 签署这份声明的国家里,有一大批是冰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芬兰、挪威这样的小语种、小人口国家。 他们的担心并不只是科幻电影里AI毁灭人类那种场景,而是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未来的世界运行规则会不会被中美两国的大模型在代码层面默认接管。 前沿大模型的性能,靠的是海量数据、高频用户交互和巨大商业回报“喂”出来的。英语的语料库最厚实,中文的用户基数最庞大,全球AI向中美两极靠拢的趋势已经很难逆转。 对这些小语种国家来说,即便本国法律再完善,高质量本土语料严重匮乏这个死局绕不过去。科技巨头不会为了几百万人口的市场去砸重金单独训练一个母语级别的顶级模型。 当学校、法院、医院甚至政府政务系统全面接入外部大模型时,用英语或中文提问,AI表现得像个全知全能的智者,切换回本族语言就磕磕绊绊。 长此以往,这些国家的法律概念、地方历史、文化隐喻会被“美式价值观”或“中式思维”的默认参数悄悄覆盖。 Gartner在2026年的一份预测中就提到,到2027年可能有35%的国家被锁定在使用专属情境数据的区域AI平台上,非西方国家因担心过度西方化影响而调整合作策略的趋势已经在显现。 小李觉得,名单里的加拿大、澳大利亚、爱尔兰这类英语系国家,心里同样不踏实。 他们虽然和美国同说英语,但处理医疗纠纷、土地产权、移民政策等涉及社会底线的问题时,如果AI模型完全按照美国的法律判例和商业习惯来判定,就会和自身的社会制度发生错位。 更让他们不安的是,全球顶级的云算力、GPU集群以及模型迭代的控制权,几乎全捏在美国几家大公司手里。这些中等国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主权,正在被一排排服务器悄无声息地稀释。 所以无论是小语种国家还是中等英语国家,呼吁安全评估、事故报告、联合国下场,本质上是想在自己的国门前建一道第三方闸门。 他们不打算阻挡AI时代的到来,而是想从巨头手里拽住对自己社会的定义权和控制权。新加坡在这件事上冲在前面也很能说明问题。 它的AI体量并不大,但长期想做全球AI治理的中间协调者,一方面和中美两边都保持技术交流,另一方面已经落地了AI Verify这套安全测试工具,有现成的治理实践经验。 2026年1月,新加坡还发布了全球首个代理式AI监管框架,专门针对能自主行动的AI系统提出了治理指引。 它希望推动一套兼顾安全又不扼杀创新的多边规则,避免AI治理完全由中美两家说了算。 中美为什么都没签字 美国的态度很明确。特朗普在联大期间拒绝了所谓管控AI的全球主义方案,表示美国要鼓励AI发展而不是加以限制,同时强调要在保持AI领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