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2日,广生堂发布多条公告,包括两项关键的人事任命:公司首席科学家胡柯因“个人原因”辞职,同时离职的还有财务总监官建辉。财务总监由公司新聘任的肖厚麟接手;但胡柯职位没有接棒人,只说不会影响日常管理。 尽管公告中的措辞很体面,二人“勤勉尽责,恪尽职守”,一切工作交接完毕并平稳有序。但市场并未因此停止讨论。 核心焦点主要聚焦在胡柯的离开。胡柯今年55岁,美籍华人,是医药行业的老兵了,曾前后在诺华、Jazz Pharmaceuticals等大厂参与他们的核心药品的全生命周期研发管理。同样手握“治愈乙肝”上市新药贝普若韦生的GSK,就是他的前东家之一。 广生堂是国内“治愈性乙肝第一股”,在研的重磅产品、乙肝核心蛋白抑制剂GST-HG141和乙肝表面抗原抑制剂GST-HG131,令广生堂成为2025年医药行业明星股,是公司核心价值锚点。就在9月5日,包含这两款产品的一个“三联全口服方案” II 期临床试验还宣布了完成首例受试者给药,就等着结果出来。 但偏偏这个时间点,广生堂开发两款明星药物的子公司福建广生中霖生物总经理、公司首席科学家胡柯全身而退,没等到最终 临床数据出来 。不免令外界产生联想。 有业内人士向健识局表示:“广生堂乙肝新药研发如常推进 。” 年薪200多万,让广生堂“一夜暴富” 2025年,广生堂正式聘任胡柯为首席科学家,胡是两款乙肝药物的直接负责人,也是广生堂创新药控股子公司广生中霖生物的总经理。据2025年年报,其年度薪酬为216.29万元。 据厦大药学院2016年信息及广生堂聘任公告,2004-2006年, 胡柯曾在GSK担任临床前药代动力学部门首席科学家,从事代谢类药物及病毒类药物的研发。 此后他转战诺华,出任肿瘤事业全球临床开发及医学事务部临床药理总监,其公开简历称累计参与19款药物、诺华阶段涉及多款抗肿瘤药临床与生命周期,早期公开讲座提及17个新品种累计年销售近百年亿美元口径。 可以说,胡柯是最熟悉新药研发节奏和跨国大药企孵化产品上市节奏规划打法的人,这可能是广生堂最需要的。 广生堂的乙肝新药“登峰”核心计划很早就开始实施,严格说,胡柯没有深度参与GST-HG141、GST-HG131的立项研发,但在他任期内,两款乙肝新药的 临床节奏才与公司市值牢牢绑在了一起。 胡柯刚到公司半年,广生堂就成为了医药行业有名的“妖股”。去年7月,公司的GST-HG141完成III期临床首例患者入组;GST-HG131联合GST-HG141的II期临床试验获批,引爆了市场。仅在去年7月,公司股价涨幅近220%,8月又再涨近20%。这是过去十年,广生堂没有做到的。 今年1月,公司GST-HG131、GST-HG141两款药及其联合治疗方案,还正式纳入了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课题研究体系;9月5日,三联方案首例给药就完成了。这都是在胡柯推动的成果。 胡柯离职选在一个非常微妙的时间点上。业界近期都在热议GSK的治愈乙肝的新药贝普若韦生即将在中国获批,甚至央媒都参与报道宣介。“乙肝”在中国一度是个敏感的词汇,能有效治疗乙肝的药物,自然获得全社会的关注。 GSK先声夺人,广生堂科学家离职,这相当于明示投资者:广生堂没有信心面对GSK,曾经媒体为之赋予“成为国内下一个吉利德”的名誉,或许也将成为幻影。 不成为吉利德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难就难在广生堂单吊一款乙肝药物。2026年上半年,广生堂营收不过2.20亿,一旦价值锚点“乙肝治愈性药物”出问题,也几乎意味着广生堂价值的崩塌。 广生堂,需要点危机感 据健识局了解,公司的“乙肝口服药”叙事其实并非完美。 目前的全球范围内,乙肝功能性治愈赛道,能大致分两条主力技术路径,GSK代表的是ASO/siRNA路线,进展最快,后面还有国内腾盛博药、浩博医药追随;核心蛋白调节剂(CpAM)路线中,广生堂GST-HG141的III期进度处于国内第一梯队。 从已有数据看,GSK的贝普若韦生临床可达“19%治愈率”;而广生堂的GST-HG141单药,目前的临床数据之针对“病毒抑制”,还没有“治愈“结果读出,在乙肝功能性治愈的核心终点上的表现尚不及ASO/siRNA。换句话说,广生堂靠GST-HG141单药是比不过GSK的。 广生堂的差异化在于全口服方案,ASO和siRNA均需注射给药,患者依从性和可及性存在天然限制。但口服路线疗效并不出色。 三联方案的市场期待更高。GST-HG141压病毒够猛,GST-HG131降表面抗原够快,加上抗病毒药物,理论上足以令乙肝抗原转阴、停药不反弹。前文提到,该三联方案刚刚宣布完成首例受试者给药,目前就等着数据数据读出。 广生堂还在加码该项目的研发投入强度。2026年上半年,研发投入4646.98万元,同比增长192.74%,几乎追赶2025年全年二代研发投入,GST-HG141的I